2007/10/29
迎着变天前的秋日暖阳,周日下午,我载着父亲、表哥和小外甥,去看看母亲青年时下乡的地方。
在一脚接一脚深压油门的作用下,2.8的turbo diesel发动机低沉地怒吼着,向着城西奔去,沿着天目山路,经过汽车西站、进入老余杭镇。细砂石被卷起,甩打在车身上,发出轻微的悉索声。
当年父亲骑单车单程3个半小时,到老余杭镇长岗农场看望在那里插队的母亲。现在想来,这是何等毅力。其时,母亲只有25岁,父亲也不过27。而表哥当年暑假去那边和母亲一起生活,年纪比小外甥还小。
一路父亲和表哥指点江山,哪里以前是怎样的,哪里还看得出旧风貌。随着目的地的接近,尘封近三十年的回忆也逐渐打开。
到了。发动机的轰鸣戛然而止,汽车停在了一座略显破败的二层砖房前。红砖,黄泥,残瓦,当年被父亲和表哥站过的走廊阳台,如今显得那么局促和狭小。楼道上黑洞洞的,刚进去的时候极不适应。天花板上的木条,有些地方已经完全腐烂,被人用厚牛皮纸糊着。沿走廊到底,就是母亲住过的房间,可惜门锁上了,我们很冒昧地把照相机伸到气窗上往里拍,只见里面还有生人的家什摆着,可知这房间到今天依然在发挥着作用。
下楼,拍照合影。母亲找人开了小车过来引我们去和她们会合。她们早上就过来了,老知青七十几人在一处农庄喝茶叙旧,其乐融融。
没有当年父亲和母亲的相会、相知、相守,就没有我。想来真是让人唏嘘。
对于父亲和表哥,这是一次回首;对我,是一次感动;对小外甥来说,这只是对特殊时代的一次懵懂。
2007/10/16
10月中的午后,下午2点的阳光由苦夏的暴虐成了秋日的恩赐。这个时候端一杯茶或者咖啡,坐在窗边往外看,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想起读大学的这个时候。木头读书那会还是8人一间的高低铺。楼道两头是厕所+水池+浴室。当然,只供应冷水,不过不限量。天冷要洗热水澡的话,麻烦您得下楼。地方在新食堂边上,每天定时不说,还要排队。
嫌麻烦也好、图省钱也罢,抑或者是锻炼身体磨砺意志的目的,在深秋甚至初冬的时候,如果某天阳光明媚,又赶上一下午没课,木头们会趁着12点到2点间、即传说中“气温最大值”的时候,脱得只剩条裤衩,伴着拖鞋的急促的“嗒嗒”声,撅个屁股跑去只有冷水的宿舍浴室“冲凉”。或三五成群,或一人独行。说时迟那时快,但听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出来一只只打着“得瑟”的杀白鸡,个个白里透红,冰凉沁人。
这之后,钻进被窝,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台洒在身上,听会广播看会书,美美地、沉沉地,睡它个天昏地暗的午觉。人生,“惬意”二字在此刻也就是如此了。
2007/10/11
十月活动多
喜酒·庆贺大姐姐跟她老公喜结良缘一周年的湖蟹宴·110周年校庆
衬衫天——喜欢穿衬衫,就着秋高气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