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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3

不是炒冷饭——写在九一八以后

今日得半日闲。驱车与父母至黄龙换乘中心,徒步到曲院风荷,于烟雨濛濛中找一僻静处坐定。上好的开化龙顶,根根针叶竖直着扩散、舒展,伴着缕缕馨香,面对满池秋荷,思绪开始漫无边际。

下文于今年“九一八”之前由网上偶得,读罢竟使余热泪盈眶,汗毛直竖。看官莫笑。仿佛回到了金戈铁马、民族危亡的峥嵘岁月。

这里要撇清干系。余一直以为,国体可变,而民族不可变。民族大义是让先辈如此不顾一切抛洒热血的唯一原因。试问亡国亡种的责任,谁来承担?

面对今时今日之莺歌燕舞、灯红酒绿,且在享受之余,举一杯清茶,共同敬慰我们的先烈。

弹尽、援绝、人无、城破:抗日战争十大豪言壮语

一、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

真正的好文笔,从来不屑于营造什么巧妙的构思、什么出人意料的开头,它总是直抒胸臆,开门见山,跃马扬鞭,一下子就把你冲的热血沸腾,做奴隶还是斗争?就算是死亡,也不要让侵略者指着你的尸骨说:这是个胆小鬼。这曲1935年诞生的歌曲,只要是中国人就知道,尽管现在唱的次数太多、唱的场合太杂、唱的很多时候毫无感情。但想想几十年前,多少好儿郎,就是唱着这首歌别妻离子、义无返顾的踏上征途,还是不禁动容。

二、小日本,我操你十八辈祖宗

在中国,其他地方抗日8年,而东北则实际上与日本人斗争了14年(按年份算15年),14年间,东北战场上出现了数不清的英雄。这句话就出自一位无名的抗联战士,在被日军执行死刑时,他没有一丝怯懦,而是拼尽全部力气喊出了这句豪言壮语。

三、如果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1937717日,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在庐山谈话中做出上述表示,其后,在八年抗战中,该言论被反复引用,成为战争期间的经典语言,其悲壮之态溢于言表。

四、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填进去,你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

1938年春,台儿庄大战最激烈时,日军已占据台儿庄之大部,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3个师基本打光,孙来电哽咽着请求撤到运河南岸去吧,给我们留点种子吧!感谢长官大恩大德,李宗仁答复曰汤兵团正在南进,很快就会进庄,你们不能后退半步,组织敢死队,发动反攻!

孙连仲悲壮地说:绝对服从命令,直到整个兵团打完止!随后,孙对师长池峰城下达反攻命令,并做出上述表示。

五、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1943年夏季,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厉兵秣马反攻滇缅,急需大量懂英语的知识青年入伍。国民政府提出了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大后方的千万青年皆被感动,短短数月就有近10万大中学生投笔从戎、舍家为国。

由知识青年为主体的中国远征军1943年冬反攻入缅,展开第二次缅战。在人迹罕绝的异域丛莽中,中国健儿以同仇敌忾之心,精忠抒国之志,将竭其智,兵尽其勇,克服重重困难,一路攻城拔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历经战径七百余次,杀伤日军十万余,至一九四五年打通中印公路凯旋返国。可惜如此铁军,下场悲戚,在随后的内战中,几乎全部覆灭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唉,怎一声叹息了得。

六、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活埋。今后都这样办。

194310月,第二次缅甸战役,当日军俘虏被带到中国远征军新38师师长孙立人面前时,他厌恶地皱皱眉头,不加思索地向参谋下达上述命令。

七、我是中国人哪,不能作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咱们中国就完了。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19402月,经过多日只身苦战后,饥寒交迫、衣衫褴褛的杨靖宇将军在濛江县保安村以西五里的山里遇到了四个砍柴的村民,有村民劝杨投降,杨做出上述回答。后因汉奸出卖,杨靖宇被日军发现,经激烈战斗后战死沙场。

杨靖宇生前死后都是让日本人异常敬畏的人物。他死后好久,日军才敢向他靠近,这时敌人再次犹豫起来,不敢相信死者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靖宇。据事后伪《协和》杂志记者报道,等日军确认真的杀了杨靖宇后,一点没有感到快乐,反而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了给杨靖宇报仇,其嫡系一路军各部在杨靖宇牺牲后向日军发起近乎疯狂的报复,一时间,长白山区各个据点的伪边防站,警察署,频遭袭击,经过连绵血战,一路军最后只剩下几十人,其余全部壮烈殉国。

八、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师部,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

1943年常德会战最惨烈的时候,常德城区已成一片焦土,日机不分日夜狂投烧夷弹,城内大火蔽天,第57师师长余程万仍率残部死据城西南一角,拉锯搏斗。余此时已知援军不可能如期抵达,决意全师战死常德。这是他给司令长官孙连仲的电文,孙读后当即泪如雨下。

九、那时侯,我已经死了。

张灵甫,考入北大历史系,后投笔从戎。1925年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步科。19452月授陆军中将军衔。整编后任第七十四师师长。抗战时期,他对记者表示,对于中国最后的胜利是有确信的,记者问:那抗战胜利后,你打算做什么?他回答道:那时侯,我已经死了。在战争中,军人都是要死的。

十、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中坚……”

以上是冯友兰撰写的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的开头,其时,抗日战争已然胜利。其文在欣喜之中,尤带沧桑。军人用剑、文人用笔,在漫长的苦难中,他们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2007/9/17

大木头的牙套日记

下个月木头就可以把牙套摘了,之后只要睡觉的时候戴带固定器就好了。嘿嘿……大木头的牙套日记,还没启笔就该封笔了。

在此,向会长大人和她妙手回春法力无边的家姐,以及一直以来关心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说声“谢谢”

2007/9/4

从博采到永诚到GNS(五)

从博采到永诚到GNS(五)

GNS篇·第一章·Hi,Brian
Brian是木头的第三任老板,韩国GNS公司的社长。每回跟他打招呼,无论是当面还是邮件、MSN,开头都是本文的标题——“Hi,Brian.”
那夜木头正在上夜校,忽然手机响起,Spring打来说她现在公司需要Merchandiser,问木头想不想去。第一反应就是“好啊,为什么不”。于是,准备好中英文简历,谈好工资待遇,办完移交,2007年木头正式在GNS公司中国办事处上班了。
GNS Ltd是一家服装出口代理商,靠提取货价3%-5%的佣金过活。大客户是美国的Stretch O-RAMA公司,也叫LONGSTREET,一个犹太人创办的父子公司,不晓得为什么隔着哈德逊河有两个注册地。它的单量不小,还代理了一些品牌,如FUBU、HELLO KITTY、KIDZONE等,终端客人是些大零售商如JCPENNEY、K-MART、GOODY‘S、MACYS、MERVYN'S等。不过价格么就是掐到人肉里去的那种。自己吃肉还不想给人喝汤。动辄就改工艺,业务经理隔三岔五往中国跑……因此弄得工厂怨声载道,好几次我们寄出去的工艺单工厂看了又退回来说做不了。当然了,现在汇率一天一个价,退税又缩水那么多甚至到没有,还动辄改工艺、要求那么高,叫别人怎么整?
老板是个40左右的韩国中年男,戴金属框眼镜,西发二分,后面剪得很短,看上去有点像西瓜太郎——不是碎发的缘故。知识分子模样。大名叫金秉燮,英文名Brian Kim。从照片上看,他的宝贝小女儿长得挺韩国——呃……长大了估计要去整容的意思,以至于木头以为是不是多数韩国女孩子都是要靠后天整出来的。
还有个QA经理,大家管他叫“朴社长”,年纪在50左右,短小精干。他在中国呆里十几年,算是个中国通,总爱操着拗口生涩的中文跟你交流业务,把人忽悠得云里雾里还问你“明白了没”,真是晕翻。
不去韩国公司,不知道原来身边有那么多鲜族人。韩国驻华公司也总偏爱招些鲜族人——因了语言优势,还因为地缘优势。我无意挑起民族分裂,但是对鲜族人我基本没有好印象,感觉他们在汉人面前有民族自卑感,不怎么爱交流,在韩国人那里又仿佛是见到了亲人。用的东西也尽量韩国化,什么SAMSUNG、HYUNDAI、LG……老板面前一个样,背后一个样,大体如此。
Brian先生不拘小节,在公司总是穿着拖鞋,出门也是光脚+运动鞋,大热的天,衣服也不见天天换——大概是懒得搞个人卫生吧。
公司开销不小,水电费+人工+办公用品+国内外快递费,每回老板这边厢皱着眉掏钱,嘀咕着要去租个房间,那边厢还每天晚上住藕花洲大酒店,洗衣服就找洗衣店,吃饭也是非韩国料理不行。
他不爱吃中餐,尤其盒饭。刚开始,我们吃盒饭他只要一个白饭,拌点老婆给他做的辣椒酱就好,日子长了他仍然总是一个白饭,终于也受不了了,要求给他一样的待遇。你倒是早说么,充什么硬汉。
这边吃饭不限制费用,在“自觉·节省”的前提下,人均二十三十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到后面就越吃越好,“干锅居”快成了食堂。
民族文化间的差异真的很大。有时候你觉得是个玩笑,他就当认真了;有时候他觉得挺好笑,你根本感觉不到。
就拿吃饭来说。木头是那种饿不起、到点就要吃饭,且饭要管够的主,菜少点倒没所谓。所以每回吃饭,好心的同事总是帮木头叫两盒饭。动筷了,看大家狼吞虎咽,老板喜欢说:“Everybody looks very happy”——废话么,每天中饭都要挨到下午1点半两点,这都什么时辰了,咱还能不"happy"么。
又,他说木头吃饭速度快,自己一盒都没干完木头已经在干第二碗了,言米饭吃多了不好,他夫人就不让他多吃米饭云云。我的天,不就一块钱么,这么说的意思还让不让人吃了。木头几岁他几岁,能一样要求么。当时木头那一头黑线简直可以下面条,渗啊……
他爱炫耀自己的发音,说我们的pronunciation “totally different”,让好好练习。结果捏,渐渐我发现他老人家“P”和“F”不分的。如Fax发成了Packs,木头也不是善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逮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咱好好挖苦了他下。后后。
他是个老实人。韩国人在大陆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他这样的顾家型,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一个月才能回趟老家,一次也只能呆一个礼拜。可是他会在电话里跟老婆说“我爱你”,这是被我常看韩剧的同事给听出来的。另一种么就是放荡型,在这边找个鲜族的小姑娘包起来,同居。
他是个好奇好学宝宝。经常问这个词那个词的中文意思,还必得是先习之而后快。有段时间,办公室充斥着“猴—子—爬—竿—子,兔—子—拔—萝—卜”的蹩脚发音,就是他的杰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语言学校。看到地图上标着“日本海”,他会说"Fucking crazy",言下之意那明明是韩国水域,为什么要叫日本海。
他说话前后不一。会因为对你表现满意,发工资加你¥200,下个月居然又会缩回到原来水准。前面让我们寄包裹给美国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包装,because "it's our face",后面会因为想在一个小纸箱塞进那么多抛货的棉衣避免分箱而跳进去用脚踩,活象是在酱缸里踩咸菜……—_—

先这么多吧,剩下的想到了俺再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