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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WOOD's space木头的家 11/10/2007 色·戒作为华人导演翘楚的安导的新片上映了,虽然木头已决定不去电影院捧场。不是为着裸戏的被粗暴删减的遗憾,而是对完整性缺失的小小抗议。在网上摘到一段话,以为深得男女间情与性关系描写的精髓:“两个人要相逢,相吸,然后是眼角眉梢,你进我推,徘徊着,猜测着,试探着,多少的辛勤多少的准备,赤身肉搏,就为那欲生欲死的一瞬。尔后,就是大海退潮清光万里,万花吹雪繁花落尽……情欲的尽头就是这样了吗?”马上是传说中的11·11单身节,在此祝所有单身的双飞的朋友都能各得其所。对于木头来说,还是希望明年起不用再过这个节了。岁已入冬,木能逢春否?10/29/2007 10月28日去母亲插队过的地方迎着变天前的秋日暖阳,周日下午,我载着父亲、表哥和小外甥,去看看母亲青年时下乡的地方。在一脚接一脚深压油门的作用下,2.8的turbo diesel发动机低沉地怒吼着,向着城西奔去,沿着天目山路,经过汽车西站、进入老余杭镇。细砂石被卷起,甩打在车身上,发出轻微的悉索声。当年父亲骑单车单程3个半小时,到老余杭镇长岗农场看望在那里插队的母亲。现在想来,这是何等毅力。其时,母亲只有25岁,父亲也不过27。而表哥当年暑假去那边和母亲一起生活,年纪比小外甥还小。一路父亲和表哥指点江山,哪里以前是怎样的,哪里还看得出旧风貌。随着目的地的接近,尘封近三十年的回忆也逐渐打开。到了。发动机的轰鸣戛然而止,汽车停在了一座略显破败的二层砖房前。红砖,黄泥,残瓦,当年被父亲和表哥站过的走廊阳台,如今显得那么局促和狭小。楼道上黑洞洞的,刚进去的时候极不适应。天花板上的木条,有些地方已经完全腐烂,被人用厚牛皮纸糊着。沿走廊到底,就是母亲住过的房间,可惜门锁上了,我们很冒昧地把照相机伸到气窗上往里拍,只见里面还有生人的家什摆着,可知这房间到今天依然在发挥着作用。下楼,拍照合影。母亲找人开了小车过来引我们去和她们会合。她们早上就过来了,老知青七十几人在一处农庄喝茶叙旧,其乐融融。没有当年父亲和母亲的相会、相知、相守,就没有我。想来真是让人唏嘘。对于父亲和表哥,这是一次回首;对我,是一次感动;对小外甥来说,这只是对特殊时代的一次懵懂。10/16/2007 关于十月中想到的10月中的午后,下午2点的阳光由苦夏的暴虐成了秋日的恩赐。这个时候端一杯茶或者咖啡,坐在窗边往外看,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想起读大学的这个时候。木头读书那会还是8人一间的高低铺。楼道两头是厕所+水池+浴室。当然,只供应冷水,不过不限量。天冷要洗热水澡的话,麻烦您得下楼。地方在新食堂边上,每天定时不说,还要排队。嫌麻烦也好、图省钱也罢,抑或者是锻炼身体磨砺意志的目的,在深秋甚至初冬的时候,如果某天阳光明媚,又赶上一下午没课,木头们会趁着12点到2点间、即传说中“气温最大值”的时候,脱得只剩条裤衩,伴着拖鞋的急促的“嗒嗒”声,撅个屁股跑去只有冷水的宿舍浴室“冲凉”。或三五成群,或一人独行。说时迟那时快,但听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出来一只只打着“得瑟”的杀白鸡,个个白里透红,冰凉沁人。这之后,钻进被窝,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台洒在身上,听会广播看会书,美美地、沉沉地,睡它个天昏地暗的午觉。人生,“惬意”二字在此刻也就是如此了。9/23/2007 不是炒冷饭——写在九一八以后今日得半日闲。驱车与父母至黄龙换乘中心,徒步到曲院风荷,于烟雨濛濛中找一僻静处坐定。上好的开化龙顶,根根针叶竖直着扩散、舒展,伴着缕缕馨香,面对满池秋荷,思绪开始漫无边际。下文于今年“九一八”之前由网上偶得,读罢竟使余热泪盈眶,汗毛直竖。看官莫笑。仿佛回到了金戈铁马、民族危亡的峥嵘岁月。这里要撇清干系。余一直以为,国体可变,而民族不可变。民族大义是让先辈如此不顾一切抛洒热血的唯一原因。试问亡国亡种的责任,谁来承担?面对今时今日之莺歌燕舞、灯红酒绿,且在享受之余,举一杯清茶,共同敬慰我们的先烈。弹尽、援绝、人无、城破:抗日战争十大豪言壮语 一、“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 真正的好文笔,从来不屑于营造什么巧妙的构思、什么出人意料的开头,它总是直抒胸臆,开门见山,跃马扬鞭,一下子就把你冲的热血沸腾,做奴隶还是斗争?就算是死亡,也不要让侵略者指着你的尸骨说:这是个胆小鬼。这曲1935年诞生的歌曲,只要是中国人就知道,尽管现在唱的次数太多、唱的场合太杂、唱的很多时候毫无感情。但想想几十年前,多少好儿郎,就是唱着这首歌别妻离子、义无返顾的踏上征途,还是不禁动容。 二、“小日本,我操你十八辈祖宗” 在中国,其他地方抗日8年,而东北则实际上与日本人斗争了14年(按年份算15年),14年间,东北战场上出现了数不清的英雄。这句话就出自一位无名的抗联战士,在被日军执行死刑时,他没有一丝怯懦,而是拼尽全部力气喊出了这句豪言壮语。 三、“如果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1937年7月17日,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在庐山谈话中做出上述表示,其后,在八年抗战中,该言论被反复引用,成为战争期间的经典语言,其悲壮之态溢于言表。 四、“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填进去,你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 1938年春,台儿庄大战最激烈时,日军已占据台儿庄之大部,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3个师基本打光,孙来电哽咽着请求“撤到运河南岸去吧,给我们留点种子吧!感谢长官大恩大德”,李宗仁答复曰“汤兵团正在南进,很快就会进庄,你们不能后退半步,组织敢死队,发动反攻!” 。 孙连仲悲壮地说:“绝对服从命令,直到整个兵团打完止!” 随后,孙对师长池峰城下达反攻命令,并做出上述表示。 五、“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1943年夏季,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厉兵秣马反攻滇缅,急需大量懂英语的知识青年入伍。国民政府提出了“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大后方的千万青年皆被感动,短短数月就有近10万大中学生投笔从戎、舍家为国。 由知识青年为主体的中国远征军1943年冬反攻入缅,展开第二次缅战。在人迹罕绝的异域丛莽中,中国健儿以同仇敌忾之心,精忠抒国之志,将竭其智,兵尽其勇,克服重重困难,一路攻城拔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历经战径七百余次,杀伤日军十万余,至一九四五年打通中印公路凯旋返国。可惜如此铁军,下场悲戚,在随后的内战中,几乎全部覆灭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唉,怎一声叹息了得。 六、“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活埋。今后都这样办。” 1943年10月,第二次缅甸战役,当日军俘虏被带到中国远征军新38师师长孙立人面前时,他厌恶地皱皱眉头,不加思索地向参谋下达上述命令。 七、“我是中国人哪,不能作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咱们中国就完了。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1940年2月,经过多日只身苦战后,饥寒交迫、衣衫褴褛的杨靖宇将军在濛江县保安村以西五里的山里遇到了四个砍柴的村民,有村民劝杨投降,杨做出上述回答。后因汉奸出卖,杨靖宇被日军发现,经激烈战斗后战死沙场。 杨靖宇生前死后都是让日本人异常敬畏的人物。他死后好久,日军才敢向他靠近,这时敌人再次犹豫起来,不敢相信死者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靖宇。据事后伪《协和》杂志记者报道,等日军确认真的杀了杨靖宇后,“一点没有感到快乐”,反而“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了给杨靖宇报仇,其嫡系一路军各部在杨靖宇牺牲后向日军发起近乎疯狂的报复,一时间,长白山区各个据点的伪边防站,警察署,频遭袭击,经过连绵血战,一路军最后只剩下几十人,其余全部壮烈殉国。 八、“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师部,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 1943年常德会战最惨烈的时候,常德城区已成一片焦土,日机不分日夜狂投烧夷弹,城内大火蔽天,第57师师长余程万仍率残部死据城西南一角,拉锯搏斗。余此时已知援军不可能如期抵达,决意全师战死常德。这是他给司令长官孙连仲的电文,孙读后当即泪如雨下。 九、“那时侯,我已经死了。” 张灵甫,考入北大历史系,后投笔从戎。1925年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步科。1945年2月授陆军中将军衔。整编后任第七十四师师长。抗战时期,他对记者表示,对于中国最后的胜利是有确信的,记者问:“那抗战胜利后,你打算做什么?”他回答道:“那时侯,我已经死了。在战争中,军人都是要死的。” 十、“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中坚……” 以上是冯友兰撰写的“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的开头,其时,抗日战争已然胜利。其文在欣喜之中,尤带沧桑。军人用剑、文人用笔,在漫长的苦难中,他们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9/17/2007 大木头的牙套日记下个月木头就可以把牙套摘了,之后只要睡觉的时候戴带固定器就好了。嘿嘿……大木头的牙套日记,还没启笔就该封笔了。在此,向会长大人和她妙手回春法力无边的家姐,以及一直以来关心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说声“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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